台湾给日本帝国主义者以强力由祖国的怀抱中夺去被置之于一种残酷的压迫之下,到今天四十六年了;在这四十六年之中,我们虽有肉体之存在,然而,失掉了人格;我们虽也有财产,然而,失掉了主宰它的权利;而且,最最令人寒心,也最最令人因而决心牺牲一切而奋斗的,是我们虽也有着舌头,然而,却失掉了说话的功效。——就是说,我们是不许说话的人了。如果有时由口里发出一点声音,那是充满了日本气味的东西,或者简直是日本人的声音,不过借用台湾人的口腔罢了。
我们就这样被压迫着,被迫把仇恨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然而,血的斗争却进行着,我们被压迫者的台湾人是没有一刻忘掉,更没有一刻停止对日本帝国主义者斗争的。
为了要记载这些血的斗争史实而以之呈献于祖国人士之前,并且向全世界爱好正义者报导我们的斗争;为了探求指导我们革命行动的理论以保证我们工作之必然成功;为了想把目下为帮助祖国抗战而组织起来的台湾义勇队所做的向大家报告,而由祖国各界人士得到“应如何做”的指示;
我们来刊行这一个小小的《台湾先锋》。
如果把台湾革命在海外的活动史稍一回溯,则《台湾先锋》与其说是创刊,毋宁说是复刊。远在祖国大革命开始之时,《台湾先锋》便已在广州与祖国人士及一切爱好正义者见面了,然而不久,以各种原因停了版。现在,我们再度以《台湾先锋》呈献于大众面前,而又恰在可以说是祖国第一次大革命的继续与扩大的抗战中出现,使我们生《台湾先锋》与祖国革命有共同命运之感,所以,除了希望各界人士对本队加以指示与援助外,我们还有另一希望,那是:《台湾先锋》将在祖国抗战中长大起来,也将伴着祖国抗战之成功而发扬光大。
(《台湾先锋》第1期1940年4月15日) |